环猎私家侦探调查- 孽 恋
深圳环猎调查网: 这是一个非常不幸的调查例案,也是一曲人生家庭悲剧。文中的两个当事人自食其果的同时,也毁掉了两个幸福的家庭,但愿类似悲剧不在上演。
2003年春天的深圳,四处飘溢着木棉花香,常年川流不息的滨河大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演绎着整个城市的繁忙。位于滨河路旁,耸立着一栋高高的大厦,“联合广场”。联合广场的第十八层有家“深圳建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司董事长程远此时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认真地听着对面一个漂亮女孩的介绍。“您好!董事长先生,我叫程思,湖南常德人,去年毕业于湖南大学中文系,这是我的相关资料,您请过目!”说着,女孩欠身双手递上一本精美的资料。复坐后,女孩接着说道:“在资料里,相信董事长先生能大概了解我啦。所以,我不能够占用您太多的时间,我只能说,我能够胜任这份工作,更能将它干好、干出色。”说完这些,女孩漂亮的大眼睛有点期待地看着程远。整个过程,程远没有说话,只是在听、在看、在想。作位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程远知道不能随便给予对面这个可爱的女孩任何承诺,当然,更主要的是,程远确实很需要找到一个才华横溢、德育双修的女秘书。
程远,湖南长沙人,1979年由湖南大学土木工程毕业后独自来深闯荡,经过二十几年的艰辛和不屈不挠的努力,终于在南方这片热土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有了现在这家公司。因为有了创业的艰辛,有在湖大求学的经历,程远对眼前的这个小老乡,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着一种特别的喜欢。
喝了一口茶,程远透着厚厚的眼镜说:“你的资料确实很详细描述了你的大概人生履历,你在校的成绩很不错,看来你在校时该是个优秀的学生。”女孩谦虚地回答:“让董事长见笑啦,其实我还有很多不完美的。”“你对母校感觉怎样?”程远没有接着这个话题下去,而是冷不叮冒出这样一句问话。程思确实是个优秀的女孩,反应力很快。“感激母校教给了我很多知识,也很感谢母校给了我做人的道理。毕竟,人生最美好的几年都在那里得到更好的升华。我很留恋母校,是孩子对母亲的那种依恋。”程思脸上带有一丝回忆地说。或许是程思的回答感染了程远,望着窗外悠悠的白云,程远静静地发呆……“程董事长、程董事长,我说错话了吗?”看着失态的程远,程思有点着急和内疚地问。程远在程思急切的问询中回过神来,“哦!对不起!这人一上点年纪就这样,程小姐别介意啊!”程远很抱歉地说道。“对啦,程小姐,你的名字起得很有诗意,是谁帮你起的?不好意思,我感觉我们谈话可以随意一点,不希望循规蹈矩般地见工面试,希望你别介意啊!”程远开始觉得和这女孩有种天然的亲近。程思呵呵笑道:“您这样说话有点像我们系的老教授。”“是嘛!呵呵~”程远也感觉刚才那样问有点滑稽。程思接着说:“这名是妈妈帮我起的,我妈妈也是湖大毕业的。”“哦!”程远若有所思地算是把这话题结束啦。“这样吧!要是可以的话,明天你就到公司行政部报道吧!这里的我会安排好的。不过,你要是在试用期间无所成绩的话,我还是会请你离开公司的。”听着董事长落地有声的最后表态,程思欢喜得跳起来,“谢谢您,董事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第二天,也就是2003年8月26日,程思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来到“建树公司”行政人事部报道。按照程远的安排,人事部主任把程思先安排在公司接待处做接待工作。程思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还是二话没说欢快地去接待处报道了。第一天上班,程思就和接待处的两位同事熟悉下来,同事们也都很喜欢这个欢笑常在嘴角的女孩。
时间一转眼就过了三个月。这天临下班,程思正在清理桌上的杂物,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离开前必须把桌上清理干净。“还在忙呀?”程远微笑着走进来。“您好!董事长,您还没下班呀?”程思有点惊讶地看着走进来的董事长。程远走到程思的桌前,俯身看看整洁的桌面,很欣赏地接着道:“你是个爱整洁的女孩,一个人的素质修养在小节处往往得以体现。不错,小程,我没有看错人。”得到董事长的夸奖,程思有点局促、有点脸红地小声说:“谢谢董事长。”“小程,听说你一个人租住在岗厦,那个地方可是很杂的,你住得习惯吗?”程远没看出程思的拘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程思有点羞涩地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回答:“还可以,小时候我就吃过不少苦,所以这些比以前条件好多了。”程远接着说道:“明天你就搬到公司来吧!公司这边正好有一间二室一厅的住房,反正空着也没有住,你来住总好过在那些城中村租住。你觉得好的话,明天我叫王经理安排人帮你搬家。”程思想了一会儿,刚想找个好的拒绝方式时,程远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我约的客户就要来啦,你也赶快收拾好东西早点回去休息吧!刚才房子的事,就这么决定啦。”说完,程远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租住在岗厦的小屋,程思有点疲倦地弯腰脱下穿了一天的高跟鞋。然后习惯性地把床铺拍了两下躺在了上面,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看着天花板,程思脑海里翻腾着,下班前发生的一切令这个初踏社会的女孩心神难定。“程董事长怎会对我这样好?我该不该住那房呢?他这样关心我不会是还有别的意思吧?”程思不断地在头脑里给自己打出这许多问号。“小思,你去了那边可千万别学坏啊。听说深圳很开放,你一个女孩子家一定要懂得洁身自好,不要被花花绿绿的东西迷了眼,更不要贪慕虚荣把自己给毁了。和男人接触一定要多个心眼,不要一时冲动就毁了自己的一生。唉~妈是过来人,妈曾经就是太年轻……。孩子,妈真的很担心你呀。”妈妈在临走那晚苦口婆心对女儿教诲的景象再次跳动在程思的脑海里。“我该怎办呀?”想到这,程思双手紧紧捂住脑袋。
朝阳透过窗户扑洒在仍旧酣睡在床上的程思,“叮咛咛~~~~~~”闹钟准时在八点响起。还在梦中的程思一下惊醒,赶紧看看闹钟,八点零五分。下床、穿衣、梳洗刷牙,简单地化了一下妆,程思拿起挎包开始面对新的一天啦。
在等车的间隙,程思买了一个面包、一盒牛奶放进包里。车来啦,在经历过一番上车前的拥挤后,程思在靠后车门处很运气地找到一个单人位坐下。车到彩福大厦时,又是拥挤一阵后,上来一群匆匆忙忙的上班族。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正好站在程思身边不远处,车上坐着的众人好象没有感觉到这对母女的存在般无人“五讲四美”。程思轻轻站起走到她们身旁说:“你们过去坐吧!我很快就下车啦。”“谢谢!谢谢!”母亲很感激地边连声道,边坐了过去。公车载着众人起动,并继续着重复这条来回的路线前进。再过一站就到目的地啦,程思整理了一下挤乱的衣襟准备下车。
程远昨晚忙到两点多才把客人送回酒店。回到家中,妻子、孩子已经熟睡,桌上留着一张便条“阿远,锅里温着饺子,吃完了早点休息。”妻子的温馨永远是程远难于忘怀的。
第二天一早,程远便早早起来赶到酒店陪客人喝早茶,“忙到中午就可松口气啦!”程远心里想到。好象还有件事没办理,程远想起昨天对程思说的事,拿起手机拨通行政部王经理的电话,“老王吗?你今天把1503的房清理干净,再叫采购部去买点住家用的东西。搞好这些后,帮助接待中心的程思搬家。”安排完后,程远继续和客户喝起早茶。
建树公司接待中心,程思忙完工作后,抬腕看看表,已经十二点四十啦,简单收拾了一下,程思便准备到楼下去吃午餐。“程思,你先别走。”随着一个沙哑的声音,行政部王经理奔了过来。“什么事,王经理,”程思有点诧异地问。矮矮胖胖的王经理笑着说:“程思,原来你是老板的亲戚呀,怎么也不见你说一声?”程思某名其妙地望着他没说话。“程思,程董事长吩咐今天帮你搬家,我把人都安排好啦,就等你啦。你看你吃完饭可有时间?”王经理讨好地接着问道。“哦!给我搬家,程董事长怎么和你说的?”程思有点担心地问。“没说什么,不过你应该是董事长的亲戚吧?”王经理献媚地笑着。“那等我吃完饭去,好吗?”程思不答反问。“好好~~~”王经理笑着走开了。
忙乎了一下午,总算搬完家啦。众人散去后,程思一个人有点兴奋地在新房里走来走去,看看这,摸摸那。一个念头突然间在程思脑里升起“我怎么就这样接受了他的邀请入住了?”。一阵悦耳的音乐声不容程思继续寻找答案,手机响了起来,“喂,你好!哦,是董事长呀?”听到程远的声音,程思心里不知怎么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一种亲近的感觉。电话那头的程远当然是感觉不到程思的变化,“程思,房间还可以吧?你就安心住吧!只要你不离开公司,它永远属于你的。”“董事长,我~~~~~~”程思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啦,你今天可以在家搞搞卫生,就不用回公司啦,你的工作王经理已经安排人先帮你顶顶。”程远很关心地说道。“谢谢董事长,可我还是先干完工作吧?”程思有点不安地说。程远会心地笑笑继续说道:“那好,现在给你个任务,把房子收拾干净,晚点我来接你一起吃饭,算是我对你搬进新房的祝贺吧!我还想和你谈谈母校,对啦,我忘了和你说,我也是湖大毕业的,我们有着共同的母校,不是吗?呵呵``````。”“啊!董事长你也是湖大的呀?”程思更加惊讶地问道。“好啦,就这样说好啦,你在家等我,晚点我去接你,我们吃饭再聊聊母校。”程远说完后放下了电话。
夜幕很快降临啦,程思很认真地化了一个淑女妆,然后,静静地等待着。程远在下午5点前推掉所有的应酬,在办公室里的个人专用洗澡间冲洗一番,穿戴整齐后,拿起桌前的电话,拨通了程思的手机,“小程吗?我是程远,我在楼下车里等你,你快来吧!”说完后,程远心情愉快地走了出去。
约等了五分钟,程思飘然出现在程远眼前。洗得有点发白的牛仔裤和简单的白衬衣衬托出程思苗条成熟的身材。“怎么啦?程董。”程思打断了程远发呆的遐想。“哦!快请坐,今天我们没有上下属之分,我们就是校友聊天,好吗?”程远有点尴尬地忙解释着。没有说什么,程思静静地坐下,如此面对着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自己的老板,程思今晚竟没有那种局促的感觉,很奇怪。点的菜肴很快上桌了,程远和程思两人竟然默默地吃着。席间,程远几次想开口说话,可看到程思默默的吃着,不知为啥,却也没有开口啦。
夜已很深啦,酒店里已寥寥无几的几个酒客。程远和程思早已吃好了饭,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着。看得出,双方之间已黯然升起一种元素,这种元素的释放将让两人迷失本性,陷入到疯狂的举动中去。程远很温柔地说:“小思,我希望可以这样叫你。你知道吗,从第一天见到你时,我就对你有了一种亲近的感觉,感到你身上有种我一直渴望的气质,感觉你其实和我好熟悉。”说完,程远眉目间透着一点神秘或期望看着眼前美丽的女下属。程思一直低着头,玩弄着衣角。程远刚才说的话,她都听到了,也在内心激烈地争斗着。她也喜欢这个男人,虽然他或许可以做自己的父亲。但程思就是摆脱不了那种异样的感觉,一看到程远,就渴望着奔向他的怀抱,像女儿奔进父亲怀抱一样。程思知道自己已经跌进一个无形的旋涡中,尽管自己努力去挣扎,但只能越陷越深。同样,程远也在矛盾中来回,自己有个幸福的家、爱自己的老婆、可爱的孩子,可是自己又对眼前的这个女孩有种说不出的喜欢和亲近。“程董,很晚啦。”程思提醒了一下。“哦,是呀,很晚啦。”程远敷衍着。一阵短暂的沉默,两人不自觉中在互视着对方的目光,暧昧的光线、暧昧的情调,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暧昧的那么完美。“小思,我今晚很高兴,感觉回到了年轻时代。”“恩,我也是,不知为什么,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程思有点幸福、有点羞涩地望着面前这个成熟的男人。喝了一口茶水,“小思,我们走吧!”程远起身道。程思随着程远一起走出酒店。
深圳的夜晚很繁华,政府搞的灯光工程把深南大道照亮得如同一条光彩照人的巨龙,黑色的奥迪在车流里缓缓行驶着,程远心有所想地开着车,身旁,程思少女般的体味刺激着程远原始的本性。“小思,今晚我不准备回家啦。其实我有个很不幸的家庭生活。”说着这莫名的谎言,程远心里不禁一颤,但生理上的渴求还是战胜了对谎言的不安。程思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车窗外一下一下划过的路灯、建筑物。黑色奥迪突然加速,径直朝五洲宾馆驶去。
五洲宾馆6110房门打开,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进来,前面的是程远,后面的是程思。关上门,一转身,程远一下抱住面前人的躯体,很柔、很软、却也温香,是那种少女特有的体香。没有多大的挣扎,程思依偎在这成熟男人的怀里。黑夜里,两个人儿激情地接吻、喘息,尽情享受着默爱中的性火缠绵。这一夜,两人没有太多说话,只是不停地做爱、做爱、再做爱。程远疑惑自己今晚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性能力,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啊。程思在这夜为了一个喜欢、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觉,就把自己守了二十几年的身子给了这个男人、自己的老板。
2004年8月28日,程思现在已是建树公司的董事长秘书兼财务副总监啦。当然,这一切皆是有了一个“好男人”程远。这天,安排完公司事务后,程思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拿起电话:“阿远哥,今晚我要你陪我吃饭,好吗?人家想你嘛!”现在的程思已完全习惯了做情妇的角色,尽管在第一次把身子给了程远后的第三天就知道程远的家庭。“呵呵~宝贝,那你想去哪家吃饭呢?”程远很体贴这个家外的小娇妻。“随便啦,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吃饭。”“好吧!一会你在楼下等我,记住,别人问起,你就说我和一起跟客户吃饭。”“恩,好吧!”现在的程思早已不是当初闯深圳的那个程思啦,这一切都感觉很自然。
还是那部黑色的奥迪,载着这一男一女在深圳的夜色里幸福地奔驰着。“湘鄂情”酒店,程远和程思再熟悉不过这里了。这里,是他们脉脉互向对方袒情的地方。这里,是他们互诉情衷、儿女情长的地方。还是这里,两人今晚坐在二楼的饭桌前,望着楼下热闹的食客、服务员和杯碗瓢盆声不绝于耳,充分在这喧嚣中享受二人世界。程思起身在程远酒杯里倒了一杯啤酒,“小思,这几天工作还累吧?”程远关心地问自己的“小爱人”。“也没啥累的,就是有点不习惯。你这段时间常常出差,害得人家怪想你的。”程思娇嗔道。“是嘛!我也很想你,可没办法呀,你知道现在公司正在大发展的关键阶段,我不得不亲力亲为呀。”“人家就是理解你,才没有用电话追你嘛!”两人一边开心地打情骂俏,一边欢快地用着餐。“爱你无悔~~~~~~”随着歌声唱响,程远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小思,我先接个电话,你先吃。”程远对程思说。稍做犹豫,程思没有说什么,低头吃了口菜。望着走到远处接听手机的程远,程思知道他在和谁说话,心里泛起涩涩的酸味。大概讲了五分钟的电话,程远回到桌前坐下。喝了一口酒后,程远带点抱歉地说:“小思,真对不起!我有点事要先离开。”“去吧!我一人吃完再回去。”程思忧忧地说。程远脸上很无奈,但电话中老婆催着自己回去,程远不想因此和老婆吵架。拿起桌上的包,程远有点不舍地望着只顾低着头往嘴里拼命塞菜的程思说:“单我去买掉,你自己吃完早点回去吧!我就先走啦。”程思半天没有应声,程远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程远的家在福田阳光世纪,很豪华的一个小区。一百二十多平米的套房住着程远一家三口。儿子就要高考啦,所以程远的妻子顾晓基本把美容院的工作都教给了下属,全心全意地照顾起儿子的起居。顾晓,南京人,上海交大毕业,84年在深圳认识程远,恋爱半年就成了这个湖南人的妻子。顾晓有一家自己的美容院。结婚近二十年来,顾晓唯一对丈夫不满的就是回家太少,总是在外忙着这或那的。姐妹们在一起闲聊时,也有人劝她多管管自己的丈夫,说深圳这个城市只要男人一有钱,就会被外面的狐狸精给勾了去。顾晓起初有点担心,但时间一久也就没有心思去无聊地追查自己丈夫对自己的忠心。可最近三个月来,顾晓发觉丈夫有了许多疑点,加上丈夫公司和自己很要好的一个姐妹也很婉转地提醒过。顾晓觉得有必要问个清楚,毕竟是自己的丈夫。顾晓的手上还拿着一件丈夫换下来的衬衣,衣服上留着一股浓浓的法国“毒药”香水的味道。随着开门的声音,程远进了家,看着神态严肃的妻子,程远心里莫名地打了个寒颤。“阿远,都几点啦?你还在外面。”顾晓怨怪道。程远双肩一耸说:“哦!就是那个招商地产的老刘非要请我一起去喝点,唉~我其实也不想去。”“鹏子睡了吗?”程远想转移话题。顾晓没理会丈夫这套,她太熟悉丈夫啦,一到关键问题,丈夫就会使这套。“你过来,我有点事问你。”顾晓尽量表现神态自若。程远坐在顾晓身边,伸出手替妻子整了整衣服。“少来这套,今晚你要正面、老实客观地回答我的提问,明白吗?”顾晓打开丈夫的手。程远看到了妻子手上的衬衣,心里猛地一紧。程远细微的这一动作没有逃过顾晓的眼睛,顾晓继续问道:“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啦?”“没、没、没,哪有啊?你可别听别人胡说八道。”程远心慌地说道。看着眼前仍抱着侥幸心理的程远,顾晓心里感到很苦涩,没想到那么多风风雨雨一起走过来了,好不容易到今天的幸福,可眼前的这个被自己所称为“丈夫”的男人竟然……顾晓不敢再想下去。“那好吧,这件衬衣是怎么回事,你几时学会用上香水啦?”“哦,有香水,不会吧?你是不是太敏感啦?”程远继续着要把自己在外的“隐私”保护到底。顾晓明白今晚再问下去,他也不会承认,只有拿到证据,到时他就无话可说啦。起身,顾晓没有再理睬坐在边上的程远,独自进房睡去了。
第二天,待程远上班去后,顾晓马上坐到桌前打开电脑。顾晓是个很明智的女人,也是个记忆力非常好的女人。顾晓非常喜欢看深圳三台的“第一现场”,其中在不久前看到的一个关于“私家侦探”的报道令顾晓映象深刻,没想到这次自己真的需要“私家侦探”的帮助啦。顾晓拨了一个离婚友人的手机,“喂,阿霞呀,是我,顾姐。我问你个事,你以前不是和我说过一家很专业的私家侦探公司吗?就是那个在深圳台亮相的那家,对对对,就是帮助你取证的那家。”“哦!知道啦,我这就上他们的网站看看,谢谢你呀,阿霞。”放下手机,顾晓在电脑前敲击着……“深圳环猎调查”,几个很醒目的大字出现在顾晓眼前。“就是这家,”顾晓心里一阵喜悦。花了二十分钟,顾晓认真看完了“环猎调查公司”的网页,感觉上这是一家很正规的专业调查公司,加上自己的一个姐妹曾在无助时因“环猎公司”的帮助而扭转了被动局面,顾晓觉得有必要和信心寻求该公司的帮助。
下午,坐落于深圳繁华深南大道旁的南光捷佳大厦1221~1223室的环猎调查公司里,公司主管陈杰正在办公桌前忙碌地整理着调查资料,门铃清脆地响起,前台小姐迎进来一个容貌秀丽、年近四十的女士,“你好!是陈杰先生吗?”女士轻声问道。“你好!快请坐,我是陈杰。”陈杰一边招呼,一边迅速收拾好桌上的文件。“依兰,冲杯茶进来。”陈杰招呼前台小姐一声。坐定后,陈杰用职业的眼神观察面前这个略有风姿的成熟女人,“不知您有什么难事需要我们的帮助?”陈杰开门见山地问道。端起前台小姐送进来的茶水,女士喝了一小口道:“我叫顾晓,我有件事需要你们的帮助,知道你们环猎的调查很专业和服务水准,所以我今天就找来啦。其实……”顾晓一下欲言又止的神态让陈杰看出了她的苦衷。“顾女士,我看你还是有所顾虑,其实我们每天接到不少关于家庭婚姻类的调查案例,这其实没有什么的,只要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家庭完整和自己合法权益,我觉得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陈杰司空见惯地开导顾晓。顾晓默默地沉思,脑海里不段回放着丈夫对自己的欺骗,对这个家庭的不尽责,想着丈夫此时正在哪个“狐狸精”的怀里享受……。“好吧!我既然找来了,我也不怕这家丑外扬啦。陈杰,我此次前来就是需要你们帮助我调查我老公在外是否有外遇,若有,请帮助取得能证明他对我不忠的事实证据。就这些,我目前就需要这些。”一口气说完,顾晓长松口气靠在沙发上。接下来,顾晓向陈杰提供了程远的基本资料,双方最后签了委托合同后,顾晓离去。
望着离去的妇人,陈杰无奈地摇摇头,“又是一个受到伤害的女人,唉~!”随后,陈杰将资料转交调查部主管汪为。汪为今年二十八岁,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两栖侦察兵转业。汪为来深前曾在老家公安刑侦部门工作过三年,因为年轻气盛,在工作中得罪了某领导,最后迫于该领导不断的打击下离职来闯天下了。在深圳辗转两年,一次无意中就加入了当初的“猎鹰,现在的“环猎”侦探公司。汪为把手上的资料仔细看了一遍,并在关键处做了记号。最后,汪为决定行动计划在第二日开始进行。
夜色再次降临深圳这个不夜城,灯光下的特区确实很美丽,灿烂的街道、艳丽的女子、感性的男人、还有那飕、飕飑过的豪华小车,无不让人体会到特区的繁华和奢侈。滨海大道红树林公园内,对对情人在小径上、树丛里、海旁道上悠闲、温情地享受着爱情的甜蜜。此时,程远正偎着程思漫步在海旁道上。“阿远,我真怕哪天你会离开我。”程思忧忧地说。程远低头亲了一下怀中美人的额头说:“小傻瓜,我怎会离开你呢?”“你会离开我的,你一定会离开我的。”程思有点急切和不安地接着说。“不会的,我真的不会离开你,你是我心中最宝贵的财富。”知道程思的担忧,程远心里竟有种很满足的感觉。“难道你妻儿不是你最宝贵的吗?”程思脱口说出。程远被震呆了,一下不知道怎样回答程思的追问。[p]
回来的路上,程远心神不定地开着车,程思若有所思地望着车窗外。黑色奥迪开进了联合广场。下车,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入电梯,十五楼,电梯门打开,两人没有像往常般的相拥着进入家门,而是一前一后。程远站在门外稍做停留,拿出手机,将电池拔掉后再跨步而进。
坐在沙发上,程远思想着该怎样向程思解释。程思已在冲凉房内清洗着,“哗、哗”的水声冲在程思光滑洁白的躯体上,摸着自己光洁的身体,程思突然为自己伤心起来,若不是因为程远,或许现在自己会有个真真正正的爱情,尽管在物质上没有这样的奢华,但起码能真正得到一个男人最执着、最独衷的爱。可现在……
二十分钟后,两人默默地睡在床上,看着程思在黑夜里闪亮的眸子,程远小心翼翼地说:“小思,其实我是很爱你的,只是我有家庭,所有可能对你的爱不是很完整。其实我想过和妻子离婚,再来娶你,但你知道我们的孩子也不小啦,所以我不可能这样做。你要理解我嘛!”说完,程远期待着听到程思理解的声音。程思没有说什么,只是呆呆地在夜色里盲目地寻找着……
天亮啦,汪为一早就赶到公司,准备好器材和相关资料后,汪为便打电话和陈杰交流。“陈总,今天B组人员将跟进3号客户的案子,你该看了给你的调查计划表啦,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你们记住:1、一定要按合法程序调查。2、千万不要打草惊蛇。3、客观维护客户利益,尊重事实。4、注意安全。”陈杰在电话中认真说道。通完电话后,汪为开始给来到的B组人员安排任务。
很快,这一天的晚上即将到来。建树公司内,程思正在电脑前敲击着……“我真的无法再接受他这样对我,我不需要他只是用钱来安慰我,我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他放不下他的家、他的老婆、他的儿子,我只是他在倦怠和需要发泄时的一个豪不需要负责的工具。我不甘心,虽然我很懦弱,但我不能就这样被他玩弄,我要给他报复,我要让他只对我一人臣服。”程思飞快在在电脑中和一个被称作“海之恋”的网友聊着、渲泄着。聊天的同时,程思的心灵在慢慢扭曲,孽爱的仇恨激愤出一种复仇的愿望。得不到这个男人,唯有的、剩下的就是报复、报复、还是报复,报复的烈焰在程思心里熊熊燃烧起来。
下班回到家中,程思随便做了碗面,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吃着面,程思心里好怨恨。拿起桌上的手机,程思拨通了程远的电话,“喂!哦,黄总啊,你好!我现在正有点事忙,一会我再给你电话,88。”程远在电话那头容不得程思开口,一连声说完这些就“啪”地挂掉电话。委屈的泪水刹间涌满程思眼框,任其自然流淌。窗外,夜色慢慢笼罩城市的上空,夜空下,璀灿的灯光又一次亮起。程思走到窗前,望着楼下如虹的灯光、流光般划过的灯线,顿然感觉好迷茫、好失落,甚至有些怨恨自己为什么选择做这并不光彩的第三者。一阵电话铃声,把正在胡思乱想的程思一下拉回到现实里。“喂!哦,是妈妈呀。”说这话时,程思禁不住鼻头一酸。“小思,你还好吗?怎么最近也不和妈妈说说话?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不在身边,想知道我的思儿是怎样给自己庆祝的”电话那头,母亲慈爱地问道。“妈,我还好,只是工作太忙了点。今晚生日晚会过得很好,同事们都来祝贺我呢。”程思只能欺骗母亲。“哦,妈妈还担心你呢,想着我的小思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啦。”“妈,我很好,真的,您别胡思乱想,好吗?”“恩,我相信自己的女儿。”“对啦,小思,妈感觉你好象有心事。能和妈妈说吗?别埋在心里。”母亲永远是最能感受到女儿心灵深处的。“没有,妈,你想哪去啦。我只不过有点感冒而已。”程思不想让妈妈知道女儿没有听她的话。电话那头沉默一小会儿接着道:“小思,妈还是那句老话,深圳是特区,你可要惊得起那些物质诱惑啊!你一定要好好做人,千万不要失足千古恨,明白吗?”“恩,妈,我知道该怎样做的。”程思回答得富有两层涵义。
和妈妈通完电话后,程思冲了个凉便独自下楼。走在夜色下仍旧热闹的华强北商业街,程思有点放纵地购物,而且买任何东西从不还价。就这样,不一会工夫,程思两手就提满大包小袋的收获。或许是疯狂购物一番吧,程思郁闷的心情舒畅了点。“的士”,拦了部的士,程思坐了进去。 的士起动的一刹那,一部白色的丰田小车跟了上去……
进得门啦,程思把采购来的物品放在门边的沙发上,顺手关上门。房门关上的瞬间,一双神秘的眼神飞快地划过。
凌晨2点,静静的黑夜里,一阵十分震耳的电话铃声将沉睡着的程思唤醒,“喂!”程思庸懒地问道。“小思,是我。我只到现在才有机会和你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程远做贼般的声音。“你找我有事吗?没事我睡啦。”“唉~你别这样嘛,我也是情不得已嘛,今晚还和她吵了一架呢。”“那是你们夫妻间的事,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可我也是为你呀!”“为我,程董事长还真会体贴人,我看是为你自己吧。”程思带点厌恶地回道。“小思,我知道是我不好,可不管怎样,你知道我是真爱你的呀。”此时的程思完全没了睡意,“真爱!你知道什么是真爱吗?只知道用钱砸,那就是你所谓的真爱吗?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吗?你知道……”一连串地问话让程思更加怨恨起这个男人。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只有“兹~兹”的信号声。“该死的,”程思愤怒地将电话狠狠地砸在地上。
深圳的清晨永远是最美的,明亮如洗的天空、清新的空气,还有那飘扬在天空下的音乐。环猎调查公司里,陈杰和汪为正坐在茶案边喝着茶,这是两人常年保持的生活、工作习惯,尽管不算太好,但很多疑难案件的浮出都是两人在喝茶中慢慢品位和刺激灵感而产生出来的。“汪为,这两天3号客户的案子做得怎样啦?”陈杰品口茶后问道。“没有发现预期效应,但得到一个结论:就是女方可能和男方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汪为很认真地说道。“哦,难道他(她)们之间出现了情感危机,还是发现了什么?”陈杰分析着。“应该没有发现吧,不过,两人之间一定是在情感上有了分歧。”“女方这两天没有特别异常吧?”陈杰继续问。汪为抽了口烟,望着渺渺上飘的烟雾说道:“反常购物,反常睡眠,反常得大声说话和哭泣,这些都不像我们掌握的她资料中所陈述的那般温柔。或许这就是作为第三者所承受的一些精神上的煎熬吧!”陈杰也点上一支烟说:“顾女士曾来电询问过几次,她希望我们能抓紧点时间。”“告诉她,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但有一点,我担心第三者会因心情波动太大,会不会到时候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也说不定。”“唉~真想不通,好好的一个女孩为什么就自甘堕落。”陈杰发了一声叹息。“对啦,差点忘了一个重要环节。”汪为猛然大声叫道。正在喝茶的陈杰一惊,差点就把杯给摔掉。“怎么啦,大惊小怪的,我差点把杯都给摔啦。”望着汪为,陈杰疑惑地说道。“根据我们从女方老家调查回来的背景资料,我从中分析到一个很巧妙的结论,当然,或者有点滑稽。”汪为继续道。“知道吗?女方姓程,而男方也姓程。又都是湖南人”“这有什么?”陈杰有点不解地问。“女方母亲曾于1975年在湖南大学中文系就读,而男方那时就读土木工程系,还有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女方的母亲是校文联的副主编,男方是主编,有个情况反映出他(她)们曾经热恋过。所以,我大胆猜测一下,会不会他、她们……”说到这,汪为故作神秘地对陈杰笑了一下。“不是吧?”陈杰被这大胆推论惊得大叫一声。
又是晚上啦,现在这一天要混还真是好混,不知不觉就一天过去啦。今天是2004年9月24日,星期五。环猎公司的汪为根据前几天的调查情况预算到今天目标双方可能会见面,便早早安排好了一切。
联合广场,程思的房间。程思早早下班回到房里等着电话,她今天一定要看程远给自己怎么样的一个交代。白天在办公室里和程远简单聊了几句,相信程远今晚一定会约自己出去吃饭交流。18点20分,程远开门直接走了进来,走到呆呆坐在沙发上的程思身边坐下,“还没吃饭吧?”程远开口问道,程思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好啦,宝贝!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冷落你。我认罚,你说该怎样罚我?”程远再次施展起自己哄骗女孩的技巧。经过程远百般献媚和自我调侃,程思心情总算暂时好了一点,“我要去湘鄂情吃饭,”程思开口道。“好好好,我的女王要去哪吃饭都行。”程远高兴地说道。五分钟后,两人一起挽着走向电梯口。
黑色奥迪由地下车库出口稳速出来,向着位于振华路上的湘鄂情酒店奔去。后面,一部黑色别克神秘地跟了上去。别克车里,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雷达般地注视着黑色奥迪内的两个人。
周末的湘鄂情酒店内食客涌涌,锅碗瓢盆声在不断奏着特有的“饭店交响曲”,深圳人的酷吃,看来也可在国内城市排名中占据一、二啦。程远携着情人程思来到三楼,挑了个靠近角落的饭桌坐下。“先生、小姐,晚上好!请问你们吃点什么,今晚我们这的特色菜是湘西土匪肉。”服务员背流水帐般向两人介绍道。程思拿过菜谱翻看着,时不时向站在边上的服务员点菜。程远点上一支烟,并悄悄地把手机的电池拔掉。
不远处,环猎的调查员们密切注视着这边的动静,一部隐型摄像机、一部超声波语音接收器同步静静地工作着。
此时的程远可能因酒精作用有点情不自禁,双手有点不老实地环绕在程思细细的腰间,程思只是懒懒地看着程远媚笑一下。“来,亲一个,宝贝!”程远开始醉行于色地放纵。就在两人搂在一起旁若无人地接吻时,不远处环猎调查员的机器毫不迟疑地录制下这发生在灯光明亮下而不守公德的一刻。“你真的不离婚吗?”程思在程远怀里扭动着身躯问。“宝贝,今晚不提这事,好吗?”程远满不在乎地回答。程思想了一下,一点头轻声说道:“好吧!就让你最后快活一下吧!”“什么,你说什么?”程远没听清楚地问。“没啥,我说就让你好好快活一下。”程思敷衍道。
吃完饭,程远再此拥着程思走出饭店,钻入黑奥迪。一溜烟,黑色奥迪载着这两个情色男女再次冲破道德的约束,朝着两人欲望的安乐窝,联合广场的程思家驶去……。奥迪车的后面始终跟着一个神秘的幽灵,就是这个幽灵,最终将这份孽缘拯救。
程思家中,回来冲刷干净的两人在翻江倒海般地尽情享受着性爱的美妙,程远每次总能在程思身上找回当年的感觉:“勇猛、精力充沛。”而程思呢,在和程远的性爱间自始至终有种奇怪的感觉,连她自己一直说不清楚这是怎样的感觉。终于,两人从性爱的巅峰平息下来。“阿远,我感觉你像我父亲。”程思突然说出这奇怪的语言。程远一下呆在床头,“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狂笑后,程远说道:“我要真有你这么一个女儿,那我可就宝贝啦。哈哈~”“别胡说八道啦,宝贝,我怎么会是你父亲呢?虽然我年龄上可以做你父亲啦,可我那有福气有你这样乖巧的女儿,哈哈”程远说这话时,心里莫名一种惭愧。“对啦,今天我还没和儿子聊天呢。”程远边说边穿好衣服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机子。“你不会就在这和你儿子聊吧?”程思起身穿衣道。“怕啥,我又不用视频。”程远头也没回地说。
点击QQ,程远和刚刚进入大学就读的儿子聊上啦。看着一下把自己抛在一边和儿子聊天的程远,程思终于明白自己只不过是程远需要时的性工具,玩过之后就不再具有任何价值。想到这,程思款款走到程远身边,悄悄地将程远儿子的QQ记了下来。
星期六中午,程远起来梳洗完后来到床头,弯下腰亲了一下还在熟睡的程思,然后,从包里拿出一耷RMB放在程思床头说了声:“宝贝,我要走啦。这点钱是给你这个月的零用钱,想买啥就自己去买吧!”说完,满足地看了一下程思,便转身开门离去。“混蛋、猪、狗、公狗,”程思在程远离去后,一下恼怒地坐起来,并把钱撒得满屋都是。“你这老混蛋,你这变态,你就知道用钱来砸我,我难道就只是喜欢钱吗?”程思失去理智般地大声狂叫,接着慢慢地哭泣。哭过、骂过后,程思坐到电脑前,开始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程思把自己QQ的名字改为“爱情魔女”,接着主动想法勾引正在网上挂着的程远儿子的QQ。
时光飞逝,一转眼就到了2004年年底,程思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那个叫程少鹏的男孩已乖乖地拜倒在程思的脚下。想着自己的复仇计划,程思美丽的脸庞刹间变得扭曲,扭曲得那么吓人。程远呢,还是那样忙在事业、老婆、儿子,还有程思之间,丝毫没有感到一种危险即将来临。
顾晓再次忙起了自己的美容院,对丈夫,顾晓不知道该怎样去评说,只是把希望放在了环猎调查公司身上。
环猎调查公司,按委托上的要求,环猎公司本该早就将此调查结果移交结案啦。但在调查中发现更多新的疑点,本着为客户服务更好的目的,环猎主管陈杰决定暂时先不结此案,继续深入调查,一定要将那个缠绕在环猎心中的迷团解开。根据新近接到的线报,被调查目标女有可能在实施一项疯狂的报复计划。为此,环猎高层除了紧密监视外,另着手开始分析和制定化解这段“孽缘”的对应计划。
程远的儿子放假回深圳来啦,作为母亲的顾晓高兴得每天为儿子做这做那吃,生怕儿子在学校受得委屈补不回来。程远自儿子回来后,差不多每天下班都回家陪儿子。自然,程思这边就受到了更多的冷落。程思的复仇愿望在失望中不断加剧,不断膨胀着。
这天下午,程少鹏终于接到了“爱情魔女”姐姐的电话,欣喜万分的程少鹏特意穿着时尚地准备赴约。“少鹏,你要去哪里?”顾晓看着帅气的儿子问道。“妈,我去和同学吃饭,今晚我就不在家吃饭啦,也给你和爸一个谈情的空间嘛!呵呵~”少鹏调皮地说道。“小鬼头,拿你爸妈说笑啦。”顾晓慈爱地嗔怪道。
中信广场星巴克咖啡屋,悠扬的音乐环绕在整个空间,年轻的白领们三三两两坐在各自角落静静地、小声细语地品着名贵咖啡,小声聊着各种话题,时不时传来 清爽的笑声。程思一人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喝着蓝度山咖啡,一边看着手中的时尚画报,时不时抬头望望窗外。广场上,一个很阳光的帅小伙正朝星巴克这边匆匆走来,看着他的轮廓,程思悠然地一笑。程少鹏很莽撞地跨进星巴克,两眼四处扫射着……“这边,”程思挥了挥手。“哇塞!真是个靓丽的美少妇啊!”程少鹏心里暗自冲动。就坐后,“你喝点什么?”程思半分妩媚、半分柔情地问,“和你一样吧!”程少鹏回答。夕阳的余辉懒懒洋洋地照在窗边正沉醉在聊天情趣里的两人,墙上的指针指到了19:30分。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头,程思决定该离开啦。“少鹏,我晚上还有点事,下次吧!好吗?”聊兴正浓的程少鹏十分不太愿意“哦!”了一声。“那我在QQ上等你,好吗?无论多晚。”程少鹏接着道。程思心里暗暗一喜,“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果然和他老爸一样是个多情种子。”“好吧!”程思应道。
回到家的程少鹏感觉很失落,头脑中一直留恋着刚才和程思在一起的美好感觉,初入情场的程少鹏就这样陷进程思布下“情网”。
程远这段时间经过多层次考虑后,决定和程思分手,毕竟这只是一份孽缘。况且程远见到儿子回来后一家团聚幸福的样子,程远越加想尽早结束自己造下的这份不该发生的感情。
深圳的秋天是很美丽的,枯黄中微见碧绿,凄凉中略显温暖。深圳大道还是那样一如既往地伸向前方,忙碌的人群还是那样奔奔跑跑,华强北的发票声还是那样不绝于耳。程远已准备好就在这个美丽而混乱的秋季和程思摊牌,程思同样决定就在这多愁的季节将自己的报复实施。而单纯的阳光男孩程少鹏却将作为自己父亲和婚外情人争斗的牺牲品。
南光捷佳大厦1221室,环猎侦探们正在紧张而认真地分析着、讨论着,程远、程思的任何动态终没有逃过侦探们鹰般的眼神,远在湖南的程思母亲刘丹青同样被调查员们摸得清清楚楚。大家把捕捉到的情况集中,经过运用犯罪心理学、行为逻辑学、心理学等等专业知识进行分析,得出一个结论,当然是一个可怕的结论:程思将走而挺险,利用程远之子程少鹏对程远实施报复。而程思有可能是程远在读大学时和程思母亲刘丹青私恋的爱情结晶。环猎侦探们立即针对这一结论开始行动起来,不为利益、不为声名,侦探们将为阻止一场家庭悲剧产生而战斗。
首先,环猎侦探主管陈杰立即电召程远妻子顾晓前来公司交流,并准备将分析和推论告知她,希望她能从“救人”的角度出发,配合侦探们开展这一场特殊的“拯救行动”。其他侦探们各就各位,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事件。
又是一个周末的到来,已一个多星期没去上班的程思给程远打了个电话,要求他中午2点准时到自己住处来,程远答应了。挂掉电话,程思静静坐在桌前化了一个冷艳迷人的妆,随后拿起电话:“喂!小鹏吗?姐姐我想你来陪我,好吗?”电话那头传来程少鹏欢快的声音:“好的,我马上就去。”和程少鹏通完电话后,程思冷冷地走到电视机前,摆了摆机顶上的纸巾盒,盒内,一部微小的松下摄像机正对着床头。
少顷,门外响起敲门声,程思看了看表:12点45分。开门后,少鹏阳光般的笑脸首先映入程思的眼里,程思心里一阵触动,差点就不忍心伤害这个无辜的少年,但想到少年的父亲,那种莫名怨恨猛然跃上心头。“怎么啦,你脸色很不好?”程少鹏带着男子汉的模样关心地问。“喔,没啥,可能是没睡好吧!”轻描淡写地,程思敷衍过去。“过来,少鹏,让姐好好看看你。”程思带着母爱地叫少鹏到床前。轻轻抚摸少鹏光洁的额头,那棱角分明的脸庞,程思心里涌现出一种母爱。想着这个清爽的情人的儿子将和自己一起死去,程思扭曲地笑了起来。“你真的没事吧?”蒙在鼓里的程少鹏丝毫感觉不到死神的降临。看看时间差不多啦,程思端起预先准备好放在床头柜上的两瓶红牛饮料中的一瓶,“来,少鹏,陪姐姐喝了它。”正口渴着的程少鹏马上接过去,一仰头,将整瓶红牛喝了个底朝天。程思已然喝下另一瓶。“少鹏,过来抱住姐姐。”程思带点迷醉、带点妩媚地叫道。程少鹏过去抱住程思性感的躯体。刹间,一股暖流在程少鹏年轻的血管里流动,情不自禁地,程少鹏吻向那“烈焰红唇”。欲望之火开始燃烧,猛烈地在两个躯体上燃烧,一个成熟性感,一个年轻健壮。电视机上的摄像机在静静地工作着,这一切都被它默默地录制下来,镜头里,两人在做爱,疯狂地做爱,做了一次又一次,似乎忘记了疲倦,忘记了一切。慢慢地,疯狂缠绕在一起的躯体渐渐软了下来,直至一动不动。
随着钥匙开门的声音,程远走了进来,“小思,我来啦。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啦。”程远边说边走进卧室。“啊!”程远被卧室里的情景惊呆。少倾,程远大叫着扑上去……,屋里响起了程远大声的哭喊声。门外,一直严密监视着程远和程思的环猎公司侦探们感觉到了异样,容不得多想啦,侦探们“啪”地揣开门冲了进去。“快,装瓶肥皂水来。”陈杰大声命令道。肥皂水来啦,陈杰马上拿起灌在昏迷的两人口中,接着指挥其余人员进行紧急救护,大约抢救了半小时左右,程思渐渐醒了过来,而程少鹏仍旧处在严重昏迷状态。120车来啦,程少鹏及程思被火速运往医院。途中,只有程远不断的懊悔声。
医院急救中心,程少鹏躺在抢救床上一动不动。白衣战士们紧张工作着,灌肠、洗胃、强击,一次次重复的步奏旨在挽回将逝的生命,一场与死神、与时间争夺生命的战斗在惨白的手术灯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急救中心外,接到消息赶来的顾晓被这不幸打击得泪流满面,边大声哭泣、边使劲用脚踢在倦缩在墙脚的程远身上。程远任妻子的脚踢在自己背上,只是静静而痛苦地承受着,或许此时的他只有通过肉体的疼痛才能缓解自己内心的难受吧!病房内,已抢救过来的程思茫然地看着天花顶,傻傻地,就这样望着。床边,环猎调查员汪为默默地守护着这个不幸却又有点可怕的女人。
看着顾晓没有丝豪停止地踢打着程远,陈杰走上前去安慰失去理智的顾晓“顾女士,少鹏还在抢救中,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你可得保重身体,少鹏醒来可不想看到你这样。”也许是陈杰的安慰吧,顾晓渐渐舒缓情绪下来。
经过十多小时的抢救,程少鹏终于被白衣天使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我怎么啦?呵呵~这里怎么好多人呀?啊!我头好疼。”苏醒过来的程少鹏迷然地自言道。“没事、没事,少鹏,妈妈在这里。”看着儿子终于醒来,顾晓带着高兴的眼泪说道。
但还没高兴多久,主治医生一句中肯的劝告:“由于用药过度,可能病人以后大脑反应将会很迟钝,你们一定不要影响到他目前的休养。”顾晓听到医生的劝告,刹间再次痛苦地哭泣起来。程远知道儿子将来的消息,后悔得不断拳打着自己的头部,千不该万不该,这一切都是自己造孽呀。
三日后,在医院特护病房内,程少鹏躺在床上傻傻地望着天花板,程远呆呆地站在窗边,顾晓坐在床头痴痴地望着儿子。门开啦,程思蹒跚着走了进来,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发傻的程少鹏开口说道:“程远,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原本不想把少鹏牵扯进来,可我只能无奈地这样做。你毁了我,也悔了少鹏。”“我~~”程远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声来。“小思,”门外,程思的母亲刘丹青不知几时来到了深圳。“妈妈。”程思扑进刘丹青的怀里。程远傻啦,“怎么可能呢,怎么会这样巧呢?怎么~~~,不、不、不,这不是真的。”程远发现自己有了可怕的预感,不详的预感。“你,是你。”刘丹青发现了这个昔日忘恩负义的人,这个在二十多年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这个令她爱过恨过的人。“程远,你、你、你究竟对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刘丹青又气又怨地大声问道。“什么,妈妈,他就是我那失踪的父亲?”一旁的程思被这突来的答案迷惑得呆在原地。房里好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听得很清楚。顾晓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丈夫,一个到今天她要重新认识的男人。刘丹青复杂的眼神在变化着,在这一瞬间的变化中,她想起了很多。程思麻木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曾经让自己深爱的男人竟是自己的父亲,一个从未给过她温暖和责任的父亲,一个乱伦的父亲。房里唯一不知道、不知觉的只有那个可怜的无辜人“程少鹏”。
远处,梧桐山的影子慢慢消失在黄昏里,街灯除除亮起。夜色下的深圳,又是一出故事开始。
本文到此,留给我们的是那深深的思索,道德和原始本性的思索,家庭婚姻忠诚的思索。笔者作为环猎侦探中的一员,因工作性质接触了太多的这、那样的婚外故事,唯有所说的:“婚外情猛于虎,不要于一时之欲而悔了幸福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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